忍者ブログ
Life is a daily challenge.
×

[PR]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。

  ※这是前几天参加仏英吧活动写的文(《海风》),当时只有仏英线,现在扩写后加入米日与露普线发上来=3=
  
  ※题目是菊语,意为潮水涨落之时。
   
  
  那么开始吧=3=!
  
  ↓
  
  ↓
  
  ↓
  
  
  
  潮風(しおかぜ)•海风
  
  ——摘自《绿色精典•日汉词典》P214 外文出版社
  
  
  
  你听,海风在吹——

  繁华与宁静并存的海港城市。
  
  长久居住在这个城市的人都知道,有两个人不能招惹。
  
  一个是伊万•布拉金斯基,那个拥有者孩童般笑容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诅咒师。
  
  另一个是阿尔弗雷德•F•琼斯,那个黑白通吃的全城第一大赌场的老大。
  
  
  
  前夜
  
  “阿尔,帮帮基尔伯特。”亚瑟对坐在沙发上的阿尔开口。
  
  弗朗西斯在亚瑟身旁站着,两人身后是怀中抱着小孩的基尔伯特。
  
  “哦,又是布拉金斯基那家伙啊——”阿尔结果本田菊端来的茶,轻啜一口,“我……”
  
  “琼斯先生,听说我正在找的人在你这里,所以我来找你要人了哦。”
  
  不速之客打断阿尔的话。
  
  “布拉金斯基先生,这里是我的地盘,而你不受欢迎,所以请慢走吧。”阿尔将茶杯放到旁边的桌上,发出哒的一声轻响。
  
  “我不打算久留啊,因为你这里充满了让我想要作呕的气息呢。”伊万慢悠悠地踱进门,“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。基尔伯特他们的老爸当初在赌桌上输给了我,却没有还钱就跑得不知去向了。所以我只能留这两兄弟去我家做做佣人什么的来还债咯。”伊万眯着眼睛笑道。
  
  “如果我说不把人给你呢。”阿尔将右腿翘上左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  
  “不要说这种冷淡的话嘛。”伊万的嘴在笑,眼睛却渗出寒光,“这样好了,看在琼斯先生的面子上,我只带走一个好了。”
  
  “如果我说不行呢。”
  
  伊万收起笑容。
  
  整间房间陷入沉默。
  
  然后沉默被伊万如孩童般的笑容打破。
  
  “琼斯先生先生喜欢柯克兰先生吧。”伊万满意的看到阿尔脸色黑下来,“可是还有波诺弗瓦先生……三角关系,真是痛苦啊。柯克兰先生,不如我帮你解脱吧。”
  
  弗朗西斯把亚瑟挡在身后,阿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。
  
  但是下一秒钟,伊万就闪到了亚瑟面前。
  
  在众人楞住之际,伊万的手覆上亚瑟的额头,咕哝着一些没有人听得懂的语言。
  
  亚瑟倒下,倒在弗朗西斯怀中。
  
  阿尔冲到伊万面前,揪住伊万的围巾,“你这混蛋干了什么?!”
  
  “啊呀,你不想知道柯克兰先生真正爱的是谁吗?三角关系可不好玩哦,被抛弃的一方最好还是乖乖退出吧。”伊万依旧笑容灿烂,伸手一推便把阿尔推离了自己。
  
  “解决三角恋最好的咒语。”伊万整理着自己的围巾道,“他这次醒过来就会彻底忘记不爱的那一边哦。啊,我是说恋人的那种爱哦。”
  
  满意地看到阿尔僵在原地,伊万走到基尔面前,微笑,“那么,你和你的弟弟,谁要来我家呢?”
  
  “……”基尔把熟睡的路德交给菊,提起嘴角笑道,“当然是我了。”
  
  伊万在基尔手腕上带上手铐,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回头笑道,“啊,对了。那个咒语的副作用就是,以后他会逐渐忘记所有的人和事,直到全部忘干净为止。那么各位再见。”
  
  带着手铐的奴隶与围着厚重围巾的主人离开房间,没有任何人阻拦。
  
  房中只有抱着小孩的本田菊。
  
  僵在原地的阿尔弗雷德。
  
  以及抚着昏倒的亚瑟的弗朗西斯。
  
  
  
  第一夜
  
  “唔……”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,绿色的眸子渐渐有了焦距。
  
  “亚瑟!”右边阿尔一直紧紧抓着亚瑟的手,而左边弗朗西斯只是静静坐在床边看着亚瑟。
  
  “……你是谁?”亚瑟把手从阿尔的手中抽出来,力道不重,却很坚定。
  
  没有注意到阿尔僵掉的表情和动作,亚瑟的视线转到右边。
  
  “你醒了啊,小亚瑟。”
  
  “嗯。”亚瑟的眸中闪过安心和喜悦,下一秒却仿佛被什么钻心的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似的,双手使劲打着头,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。
  
  “你怎么了?亚瑟!”弗朗西斯慌忙拉着亚瑟的手,以防他把自己的脑袋敲破。
  
  阿尔的眼神中充满着慌乱,不知所措,但他毫无动作,只是那样看着亚瑟和弗朗西斯。
  
  亚瑟的沉重急促的呼吸缓和下来,忽然起身紧紧抱住弗朗西斯,撒娇般在他的脖颈中磨蹭着,“头好疼。疼死了!混蛋。”
  
  “会没事的。”
  
  “陪着我。”
  
  “当然。”
  
  亚瑟加重了力道。弗朗西斯看看阿尔,停顿几秒后,双手缓缓换上亚瑟被汗水湿透的脊背。
  
  
  
  “亚瑟先生。要喝水吗?”本田菊端着一杯水走进房间,看到相拥着的两人和呆滞在床边的某人,并未显得很惊讶。
  
  “谢谢,菊。”亚瑟微笑。
  
  “你记得菊……却不记得我吗?!”阿尔硬是将亚瑟从弗朗西斯怀中拉出,双手握住亚瑟削瘦的双肩。
  
  弗朗西斯静静地看着两人。
  
  “我……认识你吗?”亚瑟看着面前蔚蓝的双眸,缓缓道。
  
  
  
  (他这次醒过来就会彻底忘记不爱的那一边哦。)
  
  
  
  阿尔垂下头,由于反光的眼镜,让人无法看出他的表情。
  
  双手从亚瑟肩上滑下。
  
  站起。
  
  走出房间。
  
  亚瑟看着阿尔的背影,眼神中只有不解和疑惑。
  
  弗朗西斯背对着阿尔,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  
  事实上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  
  菊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。
  
  “水放这里哦,亚瑟先生。”本田菊扯出一丝微笑,不知那代表欢愉还是苦涩。
  
  
  
  “呐,弗朗西斯。我觉得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是什么呢?”
  
  只剩下两人的房间中,躺在床上的亚瑟对坐在床边的弗朗西斯说。
  
  “不要忘记我就好。”弗朗西斯轻抚亚瑟金色的发丝。
  
  “你在说什么傻话。”亚瑟打掉弗朗西斯的手,“你不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只注视着你吗?我们早就该成为恋人了,如果不是因为……”
  
  亚瑟停顿下来。
  
  “是因为什么?”
  
  亚瑟抓住弗朗西斯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入弗朗西斯的肉中。
  
  “因为什么!我想不起来!”
  
  “喂……告诉我!”
  
  弗朗西斯反握住亚瑟的手。
  
  “没有哦。你烧糊涂了。我们早就是恋人了。”
  
  “不,有什么东西……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!”
  
  “睡吧。”
  
  
  
  “我回来了哟,基尔。”伊万走进房门,房间中只有一张床以及一个沙发,其余的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白色。
  
  床上的人脖子与手腕上都系着铁拷,铁拷的链子连在床头细铁柱上。双眼被黑色的布蒙着,不知是否有一丝光芒能透过。
  
  走到床边,捏着基尔的下颌强迫基尔抬起头。
  
  “知道吗,布拉金斯基的诅咒从来没有解咒法哦。”
  
  依旧是那孩童般的笑声。
  
  
  
  
  
  第二夜
  
  “我怀疑我在加速衰老。”亚瑟叉起一块小蛋糕送入口中。
  
  “怎么说?”弗朗西斯将自己面前的蛋糕推倒亚瑟面前。
  
  “我觉得我最近记性好差。好像一直在忘记东西。”
  
  “你就算脸上长满皱纹变成老爷爷,哥哥还是会和你在一起哟。”
  
  “去你的。我变成老头的话你不也是一样!”
  
  
  
  “要吃饭吗?”菊端着餐盘走进房间,对盘腿靠坐在床头的阿尔弗雷德说。
  
  沉默。
  
  完全没有回答。
  
  “我放这里了。”菊叹了口气,却未被阿尔注意到。
  
  “我不吃。”沙哑的嗓音传来。
  
  “知道吗,阿尔。”菊将碗碟从餐盘中拿出放到桌子上,右手拿着餐盘使其贴近身体,左手将碍事的刘海挂到耳后,“你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悲。像只摇尾乞怜的狗……等待某位先生来安慰你。不过我想那是不可能……”
  
  咣——
  
  碗盘碎落一地,饭菜拖汁带水地洒满桌面与地面,看起来很是恶心。
  
  “出去——”阿尔弗雷德随手拿起第二个枕头作势要再次砸过去。
  
  菊挑眉。
  
  将餐盘随手丢到地上,右手抓起一把洒在桌上的米饭。
  
  慢慢走向阿尔弗雷德。
  
  将手中的饭拍在阿尔弗雷德的嘴上。
  
  “咳、咳咳——”因为不小心吃进几粒米,而有些呛入了气管,阿尔激烈地咳嗽着。
  
  
  
  “呐,基尔伯特君。想知道你弟弟现在怎样了吗?”伊万翘腿坐在沙发上。
  
  原本在靠坐在床头被锁链束缚着一动不动的人有了明显的动摇。
  
  “那就求我吧。”伊万发出咯咯的笑声,“来亲吻我的手背,来对我宣誓服从,来求我告诉你。”
  
  “……”基尔咬紧牙根,发出吱吱的摩擦声。
  
  
  塩気(しおけ)•盐分
  
  ——摘自《绿色精典•日汉词典》P214 外文出版社
  
  
  
  你闻,空气中有盐的味道——
  
  
  
  第三夜
  
  弗朗西斯和亚瑟走在宁静的住宅街上,一阵阵微风拂过,夏日的午后阳光明媚。
  
  “啊,弗朗西斯。”迎面走来一大一小两个人。罗德牵着路德的手。
  
  “下午好呀,小少爷。”
  
  “亚瑟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罗德将视线转向弗朗西斯身旁的亚瑟。
  
  “好久不见,罗……”亚瑟忽然停下来,直直地盯着罗德,“罗……罗……罗……”亚瑟用力闭上眼睛甩了甩脑袋,仿佛要让头脑清醒起来,“你是……?”
  
  罗德疑惑地看向弗朗西斯。
  
  弗朗西斯苦笑,别开视线,拉着亚瑟慢慢走远。
  
  
  
  “咖啡。”菊走到阿尔面前,右手拔掉阿尔口中叼着的烟,左手将咖啡递到阿尔面前。
  
  “喂,把烟还我。”
  
  “请喝咖啡,琼斯先生。”菊将烟扔到地板上,用脚捻灭,干净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黑灰色的污渍。
  
  “啧。”阿尔咋舌,没有任何接过咖啡的动作。“我说,你以前是这种性格吗?本田菊。”
  
  “不知道。”一直是这样的,只是你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而已。菊在心里驳回刚刚自己的说法。
  
  
  
  “埃德尔斯坦先生,有何贵干?”伊万见到来客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,轻瞥了一眼罗德牵着的小孩,仅是一瞥,就将路德吓得躲到了罗德的身后。
  
  “我希望能见一下基尔伯特,布拉金斯基先生。”罗德淡淡开口。
  
  “好啊。请在这里稍等一下吧。”伊万站起身走向基尔的房间。
  
  “基尔君,埃德尔斯坦先生带着你弟弟来看你了哟。”伊万推开房门,语调轻快地说着,大步走向基尔伯特。
  
  “!”基尔很明显得激灵了一下。
  
 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,就被从耳边传来的压低了的声音打断。
  
  “出去告诉他你不想见到他们。”伊万打开束缚着基尔的锁链,“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下什么诅咒在那两人身上哟。”伸手轻轻一扯,黑色的布条从基尔脸上滑落下来,因为久违的光亮而刺痛了眼睛,基尔发出吃痛的声音。
  
  
  
  “咖啡,再不喝就凉了。”菊依旧维持着将咖啡举在阿尔面前的姿势。
  
  “呐,我雇你不是让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的。你最好搞清这一点。”阿尔从口袋中拿出烟盒,重新抽出一只烟,点燃。
  
  “我决定跟随你也不是要看到你自暴自弃的。”菊将咖啡从阿尔头顶浇下,本来不断升出缭绕白烟的香烟也被浇灭。
  
  阿尔扔掉香烟站起身,粗暴的揪住菊的头发。
  
  “你想干什么?!”
  
  因为疼痛而皱起眉,菊的声音却依旧冷静,澄清得仿佛冰泉。
  
  “你最好醒醒,不要做梦了。亚瑟先生选择的是弗朗先生。”
  
  菊踢向粗暴地擒住自己的人的膝盖,不知用了多大力气,作用结果就是阿尔弗雷德猛地松开菊的头发蹲下身体捂住膝盖。
  
  本田菊转身离开,手中的咖啡杯还在向地板上滴着浅褐色液体。
  
  
  
  “罗德……”基尔缓慢地向站在客厅中的两人走去,由于长时间没有走动过而导致步伐有些不稳。
  
  “哥哥!”路德从罗德身后探出头来,见到来人后高兴地跑了出来。
  
  “路德!”忽然感到背后森冷的视线,基尔的笑容还未绽放就僵在脸上,沉默片刻后基尔低头低声说,“我……不想见到你们。所以走吧。”
  
  “你说什么?我没有听清楚,大点声,笨蛋先生。”罗德微微皱眉,抬起脚步准备走近基尔。
  
  “别过来!”
  
  因为忽如起来的大声喝止而停下脚步,罗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  
  “我不想见到你!所以快点走!”基尔几乎是嘶吼出了这句话,声音沙哑。
  
  “你这个笨蛋先生……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罗德转身走开,路德一直扭着头叫着哥哥,因为要拉住不愿离开的路德而吃力的皱起眉头,却没有再回过头。
  
  小孩子带着哭腔的叫喊随着两人的渐行渐远而逐渐听不见了。
  
  “帮我照顾好弟弟,罗德。”基尔依旧低着头,轻声呢喃。
  
  “真是不爽。”伊万从背后抱住基尔,单手蒙住基尔的眼睛,将自己的头埋在基尔颈窝,“呐,看着我,基尔。只许看着我一个人。”
  
  
  
  第四夜
  
  “弗朗西斯,我们一直都住在一起吗?”寂静的夜里,亚瑟忽然开口。
  
  “嗯。”
  
  “可是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。”亚瑟扭头,在黑暗中看着枕边人的轮廓,“最近总觉得忘记了很多人……我得了什么病吗?”
  
  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  
  让一个人知道他将会忘记所有的人和事……那将多么痛苦。
  
  所以……就这样静静地忘掉吧。
  
  如果这是无法选择的事情的话……
  
  至少,不想让他在压力下崩溃。
  
  弗朗西斯悄悄叹气,小心翼翼地不让亚瑟发现。
  
  
  
  “喂,你到底想怎样。”基尔对推门而入的伊万说。
  
  虽然仍然被锁链束缚着,可是眼睛上已经没有再被蒙上黑布。
  
  伊万没有作声,走向基尔伯特,步伐不急不徐。
  
  “呐,成为我的人吧。”伊万捏着基尔的下颌迫使后者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
  
  “什么意思?”红色的眸子中没有丝毫畏惧。
  
  “就是这个意思哦。”伊万俯身吻上面前人没有血色的唇。
  
  那一晚,只有一片死白的房间中,不间断地持续传出因为挣扎而导致的金属碰撞所发出的喀拉喀拉声,偶会有几声高/亢的呻/吟声冒出来,但马上又被机械性持续的金属碰撞声所淹没。
  
  
  
  想要运作好一个赌场,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黑白通吃。
  
  你需要在黑道混得开,否则一定会被砸场。所谓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。不想被欺负,就只有自己变强。
  
  你还需要会贿赂白道,否则当有多事之徒犯了红眼病去举报你的时候,就会无法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  
  他阿尔弗雷德做到今天这个地步,或许可以说是一种奇迹。
  
  以前他只是一个落魄的孤儿,在最穷困的时候是亚瑟收留了他。
  
  之后他逐渐成长,最终成为一个全城鼎鼎有名的人物。
  
  遇到本田菊是在他小成气候的时候。
  
  那是个雨天,他在黑暗肮脏的小巷子里看到本田菊在给一群流浪猫遮雨喂食。
  
  在得知菊是流浪到这个城市的时候,他向他伸出手。
  
  他问:“愿意做本HERO的跟班吗?”
  
  他顿了一下,回答:“嗯。”
  
  以后的日子里,他经常会觉得捡到宝了。
  
  那个黑发如缎,看起来温和柔弱的男孩,是那么坚强,能干,同时对他如此忠心。
  
  他帮他打理日常一切事物,他帮他处理赌场的大事小情,他帮他周旋于黑白两道。
  
  而阿尔弗雷德也乐得做甩手掌柜。
  
  这样他就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到追求亚瑟的伟大事业上。
  
  当有一年他终于向亚瑟诉说了爱意之后,得到的只是亚瑟痛苦的表情和含糊的拒绝。
  
  他知道那是因为一个人,一个远在他与亚瑟相遇之前就一直在亚瑟身边的人,那个有着金色长发和魅惑的蓝紫色眼睛的人。
  
  即使如此,他还是一直在期待亚瑟有一天告诉自己,他选择了自己。
  
  然而亚瑟那一句“你是谁”便足以打破他的一切期待。
  
  他想去找亚瑟,现在亚瑟一定在那个人家中。
  
  可是他无法走出自家一步。因为他不敢。他害怕再次面对拒绝。
  
  尽管他不想承认。可是他心里很清楚……
  
  事实如此。
  
  
  
  第五夜
  
  深夜。
  
  亚瑟猛地坐起身。
  
  弗朗西斯摸索到床头灯的开关,橙色的灯光温柔的照亮房间。
  
  “怎么了?”
  
  “弗……朗西斯?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“我爱的人……”
  
  “我也爱你哦。”
  
  “……我是谁?”
  
  咣——
  
  床头灯打碎在地上。
  
  房中一片黑暗。
  
  
  
  “刚刚弗朗先生打电话来了。”本田菊走进阿尔的房间,“亚瑟先生把自己是谁都忘记了,却还记得弗朗先生……是他爱的人。”
  
  阿尔从床上站起来。
  
  “这一定有什么弄错了。亚瑟,亚瑟不会不喜欢我!我要去找亚瑟说清楚!给他讲以前的事!怎么能让他一直和那个红酒混蛋在一起!”
  
  说罢阿尔便要大步跑出门去。
  
  “唔!”阿尔呻吟着坐倒在地。
  
  菊收回拳头,揉着手道,“你任性够了吧!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亚瑟先生喜欢的是弗朗先生!这么多年那两个人因为迁就你……”
  
  “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?”阿尔站来揪起菊的衣领,打断了菊的话。
  
  菊推开阿尔,并未费多大气力。
  
  “你要知道,那两个人就是因为把你当弟弟看待当弟弟疼爱,才迁就你的。”菊淡淡地整理衣物,“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怕你。”
  
  本田菊向门外走去,阿尔弗雷德没有去阻拦。
  
  “与其去妄想得不到的,不如看看眼前能抓住的如何?”菊停在门口,一如既往纤细而淡然的声音。
  
  “不过,那个白痴的话,迟早会把眼前能抓住的也放走吧。”菊苦笑着呢喃,因为声音太过轻而未传入任何人耳中。
  
  
  
  “如果你是要做那种事的话,”基尔抬头对迎面进门的高个子男人说,“你最好还是把我捆起来。否则我会……”
  
  “你会怎样?杀了我吗?”伊万的眼睛因为笑容而眯成月牙形,“不要忘记我是诅咒师哟,基尔伯特君。”
  
  伊万径直走向基尔,不由分说拉起基尔向外走。
  
  “干嘛?”基尔怎样都甩不开紧握在手腕上的大手。
  
  “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做所以安心吧。”伊万依旧大步向前走着,拖着基尔向前,“我家总是很冷呢,两个人一起的话会暖和很多,对吧。”
  
  孩童般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。



  慈雨(じう)•喜雨
  
  ——摘自《绿色精典•日汉词典》P214 外文出版社
  
  
  
  你看,就要下雨了——
  
  
  
  第六夜
  
  “啊呀,波诺弗瓦先生。真是稀客。”伊万坐在沙发上笑着向来客打招呼。
  
  “他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!你到底想怎样!”弗朗西斯将伊万从沙发上揪起。
  
  “啊啊,没想到他竟然爱你到这种地步呢。连自己都忘记了却还记得你。”伊万从容地微笑。
  
  “喂,告诉我解决的方法!”
  
  “波诺弗瓦先生,冷静点吧。你很清楚吧,布拉金斯基的诅咒从来没有解咒法哦。”伊万掰开弗朗西斯揪着自己的手。
  
  “记忆这种东西啊,像沙子一样,被风一吹就不见了。”
  
  “人不会忘记的只有自己……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感谢你们让我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。真是太感人了!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  
  伊万像坏掉的人偶般咯咯地笑着,忽然笑声停了下来。
  
  “就看他还能忘到什么地步吧。”
  
  “基尔,送客。”
  
  
  
  “弗朗西斯,抱歉。”基尔拉着弗朗西斯的衣角。
  
  “这不是你的错,基尔。”弗朗西斯撩起前额的头发,“你瘦了好多啊,要保重自己。”
  
  “即使你现在给他讲以前的事情,他还是会忘记的。因为诅咒还没有结束。那样只会让他更痛苦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过。”
  
  “可是等到他全部忘记了,诅咒就结束了。”
  
  弗朗西斯眼睛微微睁大,“可是布拉金斯基说诅咒不会结束……”
  
  基尔摇头。
  
  “如果全部忘记了的话,他就不会有信任的人了,那么就算别人给他讲述以前的事他也不会相信,这样看来诅咒就不会结束了。”
  
  “……”
  
  “但是如果……如果有特例呢?”
  
  “……”
  
  “虽然听别人讲述的记忆会很肤浅,也许根本不能称之为记忆。但是……”
  
  “不,就算他不信任任何人了,只要让他重新建立信任就好了。就算忘记了一切,只要再创造新的记忆就好了。”弗朗西斯微微仰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基尔。
  
  “只要诅咒会结束,就有希望。谢谢,基尔。”
  
  “好运,弗朗。”
  
  
  
  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进过书房吗?”
  
  伊万的声音随着基尔刚刚踏进房门的脚步响起。
  
  “背叛主人的奴隶,是要受到惩罚的哟。”伊万咯咯笑出声。
  
  “本大爷才不怕你。”基尔伯特径直穿过客厅,向那间只有一片死白的房间走去。
  
  
  
  第七夜
  
  “亚瑟,我买了冰激凌回来哦。”
  
  “亚瑟是谁?”
  
  “是你的名字。”
  
  “啊……我又忘记了。”
  
  “没关系。现在就吃吗?”
  
  “呐,我爱你。”
  
  “我知道哦。”
  
  “可是我想不起来你的名字了……”
  
  “弗朗西斯。”
  
  “弗朗……西斯。不记得恋人的名字,是不是很奇怪?可是我只知道我爱你。”
  
  “不奇怪哦。一点都不奇怪。”弗朗西斯递给亚瑟一盒冰激凌。
  
  “忘记弗朗西斯这个名字没有关系哦。但是一定不要忘记……你是亚瑟•柯克兰。”
  
  “……嗯。”
  
  
  
  深夜。
  
  漂亮的深蓝色天空仿佛一块上等纯色丝绸所做的幕布,纯粹干净,皎洁的月亮挂在天空中,仿佛镶嵌在幕布上的一块白玉石。
  
  菊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景致,偶尔能听到一两声鸟叫,也越发衬出深夜的寂静。
  
  脚步声。
  
  菊警惕的转头看向门口。
  
  门吱呀一声轻轻地开了。
  
  是阿尔弗雷德。
  
  菊放松下紧绷的身体,忽觉来人有些怪异。仔细观察才发现,阿尔没有戴眼镜。那眼镜的度数本就不高,完全没有时刻都戴着的必要,可是阿尔似乎很喜欢戴眼镜。所以他没戴眼镜的样子很少有人见到。
  
  样子有些奇怪的来客走近房间的主人。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来人像他走进。
  
  直到阿尔走到床边俯下身的时候,菊才猛地坐起身来。
  
  “有事吗?”
  
  没有回答。
  
  
  
  又来了。
  
 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基尔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  
  这种状态到底持续了多久?
  
  不知道。
  
  待在这个黑暗的房间中完全没有一点时间概念。
  
  不知何时伊万就会进来。
  
  最开始他还会反抗,可是即使没有任何束缚,他依旧打不过那个大个子。
  
  次数多了,他便再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任凭伊万为所欲为了。
  
  
  
  “唔!”菊发出短促的惊呼。因为潜入他睡衣下的那只有着炙人的热度的大手。
  
  阿尔弗雷德在他脖颈处辗转啃咬。
  
  菊紧紧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衣服,忍耐着那磨人的快感。
  
  “亚瑟……”
  
  耳边传来炙热的呢喃。
  
  菊禁闭的眼睛一下睁开了。盛满情/欲的双眼恢复一如既往的澄净。
  
  咚。
  
  被踹下床闷声倒地的声音。
  
  “疼!”阿尔弗雷德迷茫的抬起头,看到床上衣衫不整靠着床头坐着的菊惊讶的张开嘴。
  
  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
  
  “梦游么?”菊不慌不忙地扣着睡衣扣子,“醒了的话就回你的房间去。”
  
  “可是……”
  
  “滚!”
  
  
  
  第八夜
  
  “你是谁?”
  
  “弗朗西斯•波诺弗瓦”
  
  “我是谁?”
  
  “你是……”
  
  “啊,好像有很重要的人让我不要忘记我是……亚瑟•柯克兰。”
  
  “对,不要忘记你是亚瑟•柯克兰。”
  
  “呐,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。可是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。长相也不记得。”
  
  “……”
  
  “可是一定有那个人。”
  
  “嗯,是啊。”
  
  “你能带我去找他吗?”
  
  
  
  本田菊不见了。
  
  阿尔弗雷德被这个事实吓得不知所措了。
  
  早上没有人端早餐来了。没有人掐掉他的烟逼他喝茶了。没有人强制他吃饭了。因为没有人处理,各种事项很快便堆积如山。
  
  他迅速找来了一大帮手下到处去找菊,可是完全不见踪影。
  
  菊消失了,只留下了一张字条,写着他看不懂的文字。
  
  找来了翻译才知道那是菊的国家的文字,意思是“长久以来给您添麻烦了,请保重。”
  
  对于菊为什么要走以及会去那里,他完全没有头绪。
  
  如今他才发现他对于菊的了解是如此贫乏。
  
  他不知道菊喜欢吃什么,喜欢去哪里,爱好是什么,不懂一丁点菊的国家的语言,不知道菊的过去,也从来猜不到菊想要做什么,或许是他根本没有去猜过。
  
  他仅仅只知道菊来自哪个国家,甚至连他为什么会流浪到这里都不知道,因为他从来没有问过。他还知道菊的生日,因为每年亚瑟和弗朗西斯都会来帮菊庆祝。
  
  仅此而已。
  
  日渐西沉,夜晚因为月亮被乌云所遮蔽而显得死气沉沉。
  
  当阿尔发觉的时候,他整整一天都在想着本田菊,而彻底忘记了亚瑟的事。这种一下子晃过一天的感觉很奇妙。
  
  他觉得口渴。可是无论他怎么煮都煮不出菊的咖啡的味道。他想喝茶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茶叶筒在哪里。
  
  他肚子饿了,于是叫来了外卖汉堡。
  
  以前觉得无比美味的汉堡,现在却觉得糟糕到难以下咽。
  
  仅仅是一天而已,那个人仅仅只消失了一天,他的生活就一团糟了。
  
  阿尔弗雷德烦躁的去下眼镜扔到一边,眼镜与坚硬的桌面碰撞,发出镜片碎裂的细小声音。
  
  
  
  第九夜
  
  阿尔翻看着相册。有关菊的照片屈指可数。
  
  亚瑟、亚瑟、亚瑟、他和亚瑟、他和亚瑟和弗朗西斯。
  
  然而现在他面对着亚瑟照片也没有任何留恋的继续向下翻,寻找着那总是黑发白衣的身影。
  
  他看着一张背景是摩天轮的照片,菊站在他身旁微微笑着。
  
  (“菊,你好像很喜欢高的地方啊。”
  
  “嗯,因为我家乡很少有高楼。我喜欢从高处俯瞰的感觉。”)
  
  阿尔忽然想起菊和亚瑟的对话。
  
  “从高处俯瞰的感觉……”阿尔小声嘟囔着。
  
  
  
 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想怎样?”基尔只穿着一件大敞的衬衣,光洁的胸膛上布满了细细碎碎新旧重叠的吻痕。而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这种样子了,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。
  
  不知做了几次后终于满足的伊万此时正坐在他身旁不知在想什么。听到基尔的问题,伊万笑着回头看向基尔。
  
  “什么怎样?我只是想和基尔伯特君在一起啊。”
  
  “那你干脆对我下诅咒不是更好吗?”
  
  “咦,我还以为你去我的书房偷看书应该知道这件事的。对自己所爱的人下咒的话,会发生意外事故的哦,所谓意外事故,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比如说如果我下咒让你忘记你弟弟,那你说不定会得失心疯,或者断胳膊断腿什么都有可能,而达成真正目的的可能性反而很小。”
  
  “那前提也只是对爱人下咒……”基尔慢了一拍才理解过来,不可思议地看向伊万。
  
  “唔,不管基尔伯特君你有多恨我多讨厌我,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哟。反正你逃脱不掉的,因为我永远不会放开你。”伊万咯咯地笑了。
  
  基尔第一次觉得,那像孩童般的笑颜中,充满的不是令人畏惧的诡异感,而是……盛满了悲伤。
  
  
  
  这个城市的海边有一栋60层高的大楼,是个五星全海景酒店公寓,那大概是城市里最高的地方。
  
  阿尔不知为何会来到这里,发觉的时候自己已经坐上了酒店的电梯,直通顶楼天台。
  
  或许他只是想试试从高处俯瞰的感觉。
  
  阳光明媚,海风阵阵,在天台的人很多,因为这里的景致很好,所以这天台几乎是作为一个景点开放了。
  
  阿尔忽然觉得有水滴在他身上。习惯性的去扶眼镜,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戴着。
  
  仰脸看着天空,日头依旧很大,可是雨却渐渐大了起来。
  
  太阳雨。
  
  人潮向各个电梯涌去。
  
  阿尔没有移动脚步。
  
  雨声滴滴答答打在地板上,阿尔视线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发白衣的身影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  
  转头望去,阿尔愣在原地。
  
  
  
  “你不是说要带我找恋人的吗?弗……弗……”
  
  “是弗朗西斯哦。”
  
  天未明的海边,海浪一轮接一轮地冲洗着沙滩,海风带着盐的味道。
  
  亚瑟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拨弄整齐。
  
  “……我这是要做什么?是来找什么的……找……”亚瑟皱眉。
  
  “不,是来看日出的哦。”弗朗西斯走进亚瑟。
  
  “啊……你是……?”
  
  “你相信我吗?”
  
  “嗯。”亚瑟点头,“虽然不知道你是谁,但是你让我安心。”
  
  “那么哥哥要给你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。”弗朗西斯微笑。
  
  海风吹过,沙滩上两人的衣衫轻轻飘动。
  
  一轮红日从地平线缓缓升起。
  
  
  
  —Fin—








  
  
  
  续:
  
  “啊,你是菊?”亚瑟笑着向菊打招呼。
  
  “亚瑟先生,你恢复记忆了?”菊惊讶的看着来客。
  
  “不,是弗朗西斯讲给我的。他说菊就是那个有着黑色短发长的很清秀的人。”
  
  “弗朗先生呢?”
  
  “他说去买点东西,一会儿过来。唔,是阿尔吗?”亚瑟看着表情怪异地走过来的金发青年。
  
  “嗯,亚瑟……”
  
  “啊,你来给我讲我们的事吧。弗朗西斯把以前的事都讲给我了,不过他说关于你的部分要你自己讲给我。”亚瑟笑着看着阿尔。
  
  “我们……”阿尔怔怔地看着亚瑟,“情同兄弟哦。”
  
  亚瑟笑着回应阿尔的解释。
  
  菊讶异地看着阿尔。
  
  阿尔拉过菊的手,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菊和我现在是恋人哦,哥哥。”
  
  
  
  —End—
  
PR
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
color
name
subject
mail
url
comment
pass   Vodafone絵文字 i-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
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
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:
【米日】Now or Never!!01-05 HOME 【米日】二葉亭四迷
photo by 七ツ森  /  material by 素材のかけら
忍者ブログ [PR]
案内
本BO腐、宅向,BO主经常撒比西,不时鸡血抽风,除非遇到囧人囧事,基本都是烂好人,易勾搭。
欢迎同好搭讪,交换LINK。>3<

LOGO(直連可)


本站图文未经许可,严禁转载!!
プロフィール
通称:阿草/草草/草儿/茶草
住所:神都
属性:声控 腐宅 欧洲控 历史控 方言控 色彩控 博爱 吐槽星人 粗口星人 易鸡血 无节操 没廉耻 烂好人

状態:amu中毒!!!






(敬稱略)
愛:amu

Love:Colin Morgan

声:小西克幸

CP:仏英本命 米日 露普 丁典 米加 冷战 ALL奥 ALL法ALL 恶友 北欧组 DH 静临 临纪

恋:木原音瀬 英田サキ 一宮思帆 LAS 中村春菊 日高ショーコ naked ape 小田切ほたる SOUND HORIZON

好:遊佐浩二 野島健兒 鳥海浩辅 武内健 三木真一郎 千葉進歩 羽多野涉 浪川大輔 下野紘 鈴木達央 諏訪部順一 衫山紀彰 櫻井孝宏 鈴村健一 宮野真守 皆川純子 神谷浩史 杉田智和 井上和彦 日野聡 立花慎之介



—連絡先—
QQ:272172536
Mail&Msn:lhdyx22★yahoo.com.cn(★→@)

推特:lio0112
猩浪:t.sina.com.cn/colio

free counters

メモ:
APH 79
家教 175
名探偵コナン 589



君届 42
SKIP BEAT 160
家教 265
DOLLS
单行本04-78
单行本05-64
无法逃离的背叛 Story27
世界一初恋 CH.7
SWITCH 08―12卷

フリーエリア
フリーエリア
フリーエリア

最新コメント
[09/18 草]
[09/18 延]
[09/18 草]
[09/18 青]
[09/12 延]
フリーエリア
ブログ内検索
フリーエリア